间群策略除了浙大、上交超越哈佛，这份引发西方焦虑的大学榜单还有哪些信息值得关注

近日，荷兰莱顿大学科学技术研究中心（CWTS）发布了2025年莱顿世界大学排名，中国高校“霸榜”。在传统版“大学出版物总数”榜单中，浙江大学以40492篇核心期刊论文力压哈佛大学，登顶全球第一，上海交通大学紧随其后位列第二，全球前十席位中中国高校占据8席，形成对欧美顶尖高校的规模优势。

这份榜单引发了西方媒体和学术界的高度关注。中国高校与科研机构在全球科研版图中的份额是否在持续攀升，美国顶尖高校的下滑又意味着什么？

这份榜单背后，有更多信息值得关注。

一个关注论文的排名

面对这个排名，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：莱顿大学排名是个什么排名，权威吗？

虽然没有QS、US News那么被人熟知，但莱顿大学排名的知名度，在全球学术界也是响当当的。莱顿排名主要关注大学在国际学术期刊中发表的科研论文，不涉及本科教学质量、学生体验、社会服务、雇主声誉或毕业生就业状况等内容。这一范围限定决定了该排名在使用上的明确边界，即尝试构建一种不依赖主观调查、完全基于可验证科研数据的大学排名体系，用以描述不同大学在科研产出和科研影响方面的差异。

在数据来源方面，莱顿传统榜单主要以国际学术文献数据库（Web of Science）为来源，近年来莱顿还以开放论文数据库OpenAlex为例做了开放版。以2025年莱顿传统版为例，主要收集了各个高校2020年-2023年的出版物，记者查询其指标发现，该排名仅考虑由英文撰写的出版物，且一般发表在核心期刊上。

中国的上升与美国的下滑

在莱顿2025传统版排名中，浙大以40,492篇的出版物数量高居榜首，紧随其后的是上海交通大学（37,612篇）和哈佛大学（36,163篇）。在该榜单前十名中，中国高校占据了惊人的八席，此外还包括四川大学、中南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、中山大学、西安交通大学和清华大学。

这一景象与五年前大不相同，回看2020年的CWTS传统版排名间群策略，前十名中仅有上海交大、浙大、清华、北大四所中国高校，而哈佛大学则以33,722篇的绝对优势位居第一。

数据显示，浙江大学的出版物数量从2020年的23,510篇飙升至2025年的40,492篇，同比增长高达72%。但论增速浙大在国内高校只能排第十，中国科学院大学、中南大学、四川大学三所大学出版物数量增长都超过了100%。从排名上升的名次来看，中国科学院大学排名上升最多，从2020版的64名，上升至2025版的12名，上升了52名。东南大学和苏州大学这两所江苏的大学上升名次也很快，仅次于国科大，均上升了42名。

这种指数级的增长直接导致了全球版图的重构：在CWTS排名TOP100的高校中，中国的席位从2020年的25个猛增至2025年的46个，而美国则从35个下滑至25个，同时剩余各国也有所下滑，首尔大学、圣保罗大学等在2020年版排名中位于世界前十的高校，在2025年版中也跌出了前十。

“自然指数”中国也超过了美国

《纽约时报》一篇文章这样形容这个排名变化：哈佛大学直到最近还是世界上学术成果最丰硕的研究型大学，这种立场可能岌岌可危。英国《泰晤士高等教育》首席全球事务官菲尔·巴蒂说：“这并不是说美国学校的水平明显下降，只是全球竞争加剧了这一趋势：其他国家正在取得更快的进步。”

这一趋势不只反映在CWTS中，同样的还有Nature Index（自然指数），这一排名主要依靠145种自然科学和健康科学的国际顶尖期刊数据库。

排名显示，在自然科学和健康科学领域，2024年中国研究机构（不单是大学）占据了世界前十的八席。中国科学院位于世界第一位，浙江大学位于第四，上海交通大学位于世界第十。而从国家来看，中国的数量和份额均是世界第一，超过了美国。自然指数数据显示，2023年到2024年，中国在自然研究领域研究份额上升了17.4%，而美国则下降了10.1%。

高质量、高被引论文上美国优势明显

我们欣喜于浙大的登顶和中国高校实力的上升，但事实上莱顿排名的评价逻辑有很多，并非只有出版物数量一种。

浙大的登顶优势，在“出版物总数”这一核心维度。但在质量指标上，格局则发生反转，在“Top1%出版物比例”上，哈佛大学以1003的数量稳居全球首位间群策略，从下图可以看出，y轴高度代表前1%出版物数量，哈佛大学遥遥领先。

清华大学以548成为国内最高，世界第二，却大约只是哈佛的一半，浙江大学位列全球第四，欧美顶尖高校在英文核心期刊指标上的核心竞争力依旧明显。

近年来，莱顿排名引入了OpenAlex数据库，制作了开放版莱顿排名，不同于传统版排名，这个数据库覆盖高校数量更多，纳入更多开放获取论文，对新兴高校更友好。

在这一数据库排名中，哈佛大学出版物总数和1%高被引论文数量均位列第一。出版物总数上，上海交大位于哈佛之下，浙大位于世界第三。在1%高被引论文数量中，哈佛和斯坦福最多，清华、浙大、上海交大分列世界第三、四、五。

顶尖科学家中国仍有差距

根据科睿唯安2025年度“全球高被引科学家”榜单数据，中国与美国在顶尖科研影响力层面仍存在一定差距。

从入选总人数来看，中国内地以1406人入选，占全球总数的19.7%，是继美国之后入选人数最多的地区，且较2018年实现翻倍增长，反映出中国科研人员整体产出规模和国际影响力的快速提升。然而，在衡量顶尖学术影响力的高被引科学家分布上，美国仍占据绝对主导地位，以2670人入选、占比37.4%位居榜首，尽管其相对优势正在被削弱，其比重自2018年的43.3%渐渐下降。

不考虑中国科学院，仅从中国高校来看，清华高被引科学家数量最多，其次是浙大、北大、上海交大、中科大。其中浙大数量增长明显。从2021年的29人次，增长到51人次。

总体而言，中国在科研人才数量和基础研究投入方面正稳步迈进，但在顶级原创性成果和全球科学话语权上仍需追赶。

中美合作下滑，其他合作加深

美国俄亥俄州州立大学教授卡罗琳·瓦格纳在文章里这样分析：这种变化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学术排名，还涉及创新和国家安全的根本基础。促使美国研究人员不再与中国合作的论调——即美国需要保护其科学优势，如今看来愈发站不住脚。她强调：“中国对国际人才的吸引力在不断增强。”

自然出版集团发布的自然指数（Nature Index）通过分析数据库文献中不同国家作者的数量，得出了国家地区合作的份额，来表示一个国家对于世界研究合作的参与程度。从中美合作过去几年的份额来看，有两个大趋势。

首先是在2020年后，中美合作份额近年来呈现下滑（即柱状图总高度）的趋势。在合作的出版物中，美国的份额占比正在持续下降，而中国则从2015年的46%左右，上升至2024年的61%。

另一方面，中德、中英、中日等国家合作得分均呈现连续上升。

中德合作份额变化

中英合作份额变化

发表在《Research Policy》期刊上的一篇文章研究了2010到2020年间世界各国的合作研究开放程度。研究发现，世界各国普遍呈现出国内出版物数量有所下降，而国际出版物数量有所上升的趋势。然而，中国的国内情况和国际合作情况均显著增长。中国的国内合作增长了37%，国际合作增长了38%，国际增长在所列出的国家中最好，显示出中国科研实力的双向增长。